想了想,点头,“徒儿必定竭尽全力。”
屈林休微微一笑,再次给她递过去一个白玉瓶,“这是下午丹云堂为祝贺自然门收了新弟子,送来的赤炎草炼制的井菱丹,可助你凝聚灵力。”
然后又从自己的袖内空间里翻出一颗有点g瘪的两百年份赤炎草,笑容有些不自然地放在桌上,“这个是为师下午去皇城为你寻的,嗯,门内钱财不多,你便勉强一些。多去后山修习,那里灵气足。”
这意思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完全放养式教徒的意思了?
云挽歌看了看那跟自己水坠空间内根本不能b的赤炎草,又看了看唯一的一瓶井菱丹。
心头暖意融融。
轻轻抿了抿唇,在耳边m0了一把,手上便凭空出现了一叠银票。
她垂着眉,将那叠银票放到石桌上,轻声道,“师父,徒儿有些许积蓄,这是随身携带的一些日常零用,您拿去支应门内所需,还有一些,在我那几个贴身伺候的人跟前儿,要是不够,我可给他们送传音符,再送一些上来……”
“二,二十万金?!”
屈林休随意一翻,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二十万金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整个皇家武堂上从堂主下到奴仆所有的花销!而且是一个甲子的!而且是极其奢华,灵草灵药丹丸不愁的开销!!
屈林休再看云挽歌时,都觉得她身后无声自带一堆金子雨的后幕。
云挽歌也没想到那样冷静自持的师父,见到这点小钱居然会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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