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林休眉头皱得更深,低头看她,“缘何如此选?”
他与她说出这许多,本意就是想让她选上等修仙之法。
一来,可以散去这下等修炼方法,修为自身;二来,可以cH0U离了那太过强大残暴的神格武灵,化去她满心戾气;三来,三年后的登云大会,云挽歌势必会暴露真正武灵,若是届时修炼不够,反被盯上,必然危险不断。
可不料,她竟选了百害无一利的修炼之法。
然而屈林休却没有严厉斥责她,只是叹了口气,又道,“你可是心有有何难解之结?”
云挽歌以额触地,闭眼便是前世那满心的不甘与短短二十年中受尽的屈辱不堪,还有那腹中至今尤为清晰的孩儿无辜挣动。
眼眶通红,最终,却只是嘶哑着嗓子,一字一顿地道,“求师父成全!”
屈林休没说话,看着这孩子瘦弱而轻轻颤抖的后背。
良久,俯身拍了拍她的后脑,温声而慈和地叹气,“你既要如此,我便不会勉强。”
云挽歌抬头,一双血目。
屈林休却笑了笑,“你跪过我,便是我真正的徒弟了。自然门本就随意之地,你既自己所选,将来就算刀山针海,咬碎了牙,也要y挺过去,你可能坚持么?”
云挽歌毫不迟疑地点头。
屈林休便从袖内空间里,m0出一本功法书籍,递了过去,“那从今夜开始,你便照着此书上的功法开始修习基本功,七日之内,将此书修习完毕,尽力进阶大圆满武气,可能够么?”
云挽歌当初一步跃入武者阶,乃是凤离天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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