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季思茗的神经都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这会子,稍有松懈,倦意滚滚而来,她困极了,立刻就睡了过去。
圆滚滚的绿珠子,光一闪一闪地,跐溜一下滚到季思茗腿上,奋力蹦哒两下,可惜,没达到目标,绿光一闪一闪地更亮了,似乎是生气了。
绿珠子不甘心,又奋力蹦哒几下,还是无果后,珠身缓缓升起一道绿烟勾缠在季思茗的一缕头发上,一个跳跃停在季思茗的发间。
与此同时,季思茗做了一个梦,周围的一切似乎都蒙上了一层白雾,隐隐约约,有钟乐之声,雕梁画栋,一眼望过,便知是名流聚集之地,与白日所见大为不同。
季思茗身处前厅,冥冥之中,一种感觉牵引着她往后探寻。
环顾四周,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笑语声不绝于耳,却无人看得见她。
这不是她的梦!
倒像是他人的记忆,她只是个闯入者,而非梦中人,就像在看一个电影一般。
季思茗走到一座院子前,门环上落了漆,连门也摇摇欲坠。
这荒凉破败的院子与前面的锦绣繁华格格不入,屋里隐约传来几声咳嗽,屋内之人病得很重。
季思茗知道屋里或许就是这场梦的缘由,她在门口踌躇良久,终是没有推门而入。
这时,一道金光闪过,季思茗自梦中醒了过来,睁眼一看天已大亮。
梦里的场景恍恍惚惚,记不清了,但季思茗心中总有一种不能言说的憋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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