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茗在丰年县城转了一整天,跟着衙役身后去了衙门,到了衙门口却猛得被弹回。
即使灵体摔倒了不痛,季思茗也能感受到这股力量的霸道强悍。
幸亏,它对她没有恶意,否则,今天就要稀里糊涂地命丧于此。
季思茗七拐八绕地找到了姚府,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试探。
果然,瞬间,季思茗受到一股反弹的力量,同样不带恶意,仅仅是警告。
暮色西垂,丰年县贫瘠落后自然是没有夜市,人们遵循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规律,一个个都收拾摊子归家去了。
热闹了一天的集市,渐渐安静下来,空旷的街道上,不见一人。
镇上的人家,炊烟袅袅,一片和乐,阵阵饭香弥漫在小镇上空。
天色微暗,在灯火彻夜不灭的现代,真的还早,可现在,这个古代落后的小镇,实在是天色已晚。
窄窄的街道,只余季思茗在幽灵般地游荡,茫然无助而又寂寥恐慌。
天越来越暗,渐渐地只余浓重的漆黑,黑暗是一切阴谋诡计,血腥罪恶最好的掩藏,忠实的伙伴。
人恐惧的从来不是恐惧本身,而是未知而焦灼的等待。季思茗越来越觉得不安,这种强烈的直觉曾无数次地帮助过她。
季思茗隐隐约约地感知,她必须在午夜来临之前找到栖身之所。
寂静的夜里,一切悄悄改变,而沉睡的人们一概不知。
此时,丰年县的小镇上,一丝丝,一缕缕的黑雾渐渐凝聚成型,一点点逼近小镇,姚府的上空渐渐凝聚成一片金光,与衙门的白光相互交融将整个丰年镇保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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