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白浅有了意识时,贴身的中衣全被汗打湿透了,口干舌燥,浑身似火烧一般,焦躁的很,什么爱阿,恨阿,前世的纠葛,就这样被烧到干涸。
恍惚中,有人撩开帐子,悄无声息坐在床头。
白浅努力睁大双眼,却怎么也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只记得,她说渴,便有人喂她喝水,她说热,那人便用沾了清水帕子,轻轻为他她擦拭灼热的脸颊,待浑身燥热褪去,他又拍着自己的背,哄着自己入睡。
若要说白浅何时神志算是彻底清醒,就不知是多少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就好像被人抽筋剥骨,又捏合了一遍重新组合。
她揉了揉眼睛,将眼前的物件看了个清楚——她从山下买回来的送给师父的帐帘,玄色的锦缎薄被,还有雕花的绿玉床头。
原来自己正睡在师父的帐中,身上盖着师父的锦缎,鼻尖萦绕着师父平日里用的凝神香,闻着师父身上若有若无的桃花味儿。
唔。
白浅面色一红,锦缎盖住半边脸,眼球滴溜溜地转。
师父呢?
墨渊坐在不远处的榻上,烛火照亮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记得师父当年将自己从瑶光上神的水牢中救出时,也是这样的,在离自己不太远的坐榻上盘膝而坐,在自己一睁眼就可以看到的地方守着。
师父,当真一点儿都没变。
白浅的小脑袋往前探了探,见墨渊手握竹简,偶尔批注圈点,这般细心斟酌,大概是在看天君送来的文书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