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姑姑她,她一身是血的在青丘结界流连许久,迷谷察觉到姑姑的气息,便出来迎她,可是,可——”
“你且先不要哭,一字一句讲清楚。”
听闻迷谷已经寻到了白浅的踪迹,折颜和白真都松了一口气。他们刚刚去过翼族,又怕她是被翼族关押起来,方才到昆仑虚,打算借墨渊的兵将一用。
说罢,折颜还递过一块儿帕子给迷谷,叫他擦一擦眼泪。
“你说小五已经回了青丘,那你还来昆仑虚做什么?”
白真叹了口气,拍着迷谷的肩膀安慰着。
迷谷止住眼泪,一个劲儿地摇头,“姑姑只在结界处流连一番,我一路跟着姑姑,跟到了昆仑虚,适才我还见姑姑她老人家去酒窖里拎了好大一坛酒呢!”
折颜捻开折扇,拂了拂袖上因一路匆忙留的尘,“这白浅倒是害人白白担心一场,还能喝酒,情况就不会太差。”
“可是姑姑身上还有伤!”迷谷急的直跺脚,“她现在把自己锁在房中,任凭我在门外喊,青丘出了不得了的大事,可是她就像没听见一样,话也不说一句!”
“十七可是出事了?”
墨渊从书房来到大殿。
他远远地听着声音像极了折颜的,想着白浅也要跟着回来,快走了两步,可走进一听,才知道白浅出了事,负伤回到昆仑虚。
“师父,山下来了数百位天兵天将,指明了要见十七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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