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想起周、唐二家给我家的灾难和耻辱,我回了她一行字:唐总,你做梦去!
妈的,王叔支招,我就是这么屌。
没想到,我正读完又一条要撤资的短信呢,唐红玉的电话就给我打过来了。
我免提接听,手机放在桌子上,马上就听到她的咆哮,跟母老虎似的:“舒家的小杂种,小贱种,你他妈是翅膀硬了是不是?你哪来那么大的自信去硬?你在硬什么硬?我做梦?呵呵,你敢说我做梦?杂种,你给我等着,今天你逃过一劫,下周的今天,周一,南宏董事会要召开了,我看你怎么办!科是无法无天了,这世界有你猖狂的空间吗?你把你当成什么?你只不过是一个……”
我仰靠在舒适的真皮大背沙发椅上,两手交枕在脑后,笑眯眯的听着她在那里歇斯底里,不时摇晃一下椅子,悠然自得的状态。
没一会儿,她咆哮得没劲了,喂了几声,又骂我在干什么,吃翔吗,怎么没声音?
我还是不理她,她又骂了一句“要死得渣都不剩下的杂种”,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唉,这种无声应有声的通话方式,我怎么感觉那么爽啊?
接着,我看了剩下的一些信息。也都没有回信,也没有回电话,就这么样,你们闹,折腾,老子管得你们那么多?到时候,看特么谁收拾谁!
到头来,我起身,准备去吃午饭了。不自觉感慨一声:“感谢隔壁老王啊,牛出新高度。咦?”
我突然眉头一皱,感觉到其中的异常来了。
王叔来了,保镖成群,还从秘密车库上来的。显然,他要行踪保密。
然而,王叔来的消息,谁告诉我的?
洪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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