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好久,我才翻阅了剩下一些股东的撤资信息。这些人是不约而同的,是有目的性的,甚至是有组织性的,向我示威了。他们想让我崩盘,妈的,一点可能都没有。
其中,我还翻到了唐红玉的来信。
哈哈!唐红玉!
如果没有一切的磨难,没有一切的矛盾,她可能是我的漂亮成熟丈母娘。
然而,生活没有如果,只有既然那么就!
唐红玉,她依旧是从前的她,对我的语气,一如曾经的狠。在她的信中,我看不到素质的存在。
她说:“舒家的杂种,世世代代的贱种!不要太得意!不要以为今天你及时中止了见面会,就能终止你带着整个产业崩盘的可能。不要以为你说了一些幽默好笑的话,说了一些鼓动人心的话,一切就平安了。你只是一个小丑,丑得无以复加。支持你的,是因为要在你这里混饭吃。然而,当近一半的资金撤走的时候,你的死期就到了。当年你没把你做死,已经够便宜你了。没想到,你还跳腾出来兴风作浪。这世界,什么时候轮到你到台上高高在上说弯说直了?你说你直,弯是骂谁呢?杂种,周家的六十亿不会撤走,但前提是你必须炒掉詹南潇,整个经济分管总监,由我来做。否则,你给老娘等着,有你的好果子吃!”
我靠!
这老贱人,她竟然觊觎着詹南潇的位子了。
罗央先生在的时候,手下两大总监,一个詹南潇,一个高雅丽,这都是左膀右臂,精锐的管理人才。妈的,唐红玉她居然要坐上詹南潇的位置,想得太天真了?
詹南潇的位置,是一般人能坐的吗?她唐红玉想过一把经济大权在握的瘾是,她有那个本事吗?
詹南潇,37岁,孤儿出身,留学哈弗,剑桥深造,经济、金融、工商管理三栖博士研究生毕业,精通八国语言,二十五岁归国就效力于罗央先生,转眼都十二年了。
这样的高级人才,说炒就炒吗?就为了她唐红玉的权力之瘾吗?她也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看完她的信后,我淡淡一笑。老贱人,你他妈就在那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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