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蔓一下就咬住了牙,眯着眼看着这厚脸皮的母女俩:“真是高明啊!胡秀,难怪于书言不喜欢你,他就是看透了你表面清纯,骨子里奸诈的本性!别把心机当聪明,迟早会有人治你!”
胡秀梗着脖子:“你闭嘴,你别忘了你本来就是胡家的人,你的东西就是胡家的,你倒好,傻就算了,还把东西给外人,白眼狼!”
“你再说一句!”武青上前一步,眼神不善的看着胡秀。
“你干什么?”胡秀连忙躲在胡氏后面,嘴上还不饶人:“你别忘了你哥就是打人进去的,你是不是也想跟他做个伴儿?”
胡蔓拉住武青:“跟没有良知的人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倒看看她们能不能得逞!”
巳时准时升了堂,胡蔓在外围看着一身官府的县太爷,大约四五十岁的年纪,大腹便便,在案桌前坐下,一拍惊堂木:“带被告。”
武战手上戴着枷锁,穿着一身白色囚服,身板挺直,看的胡蔓一阵揪心,只见他走到大堂中间,笔直的跪下去:“草民见过大人。”
县太爷点点头:“诉状何在?”
站在一旁肿着脸的胡建文忙将别人代写的诉状递上去,县太爷打开快速看完,开始审问了:“被告武战,你有没有与胡家女儿胡蔓成亲?”
武战摇头,县太爷又问:“那你为何又不让她回家?”
武战的声音铿锵有力:“大人,不是草民强迫她留下,是胡家对她刻薄偏心,她自己不愿回去。”
县太爷点了点头:“带胡蔓。”
门口的衙役这才放胡蔓进去,武战回头看了胡蔓一眼,胡蔓向他点头,缓缓跪下:“民女见过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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