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槐剑眉竖立,声音也极为粗犷:“他的事儿是不严重,可人家原告执意要告,也不能审都不审就随意放人。”
于书言点头:“那是当然,我也不会让宋兄为难,证明他无罪的事,我们自然会找证据,只是劳烦宋兄,还请多关照一二,让他在里面别受什么罪。”
宋槐笑了笑,摸着于书言塞进他袖口里的银两:“这好说,这点权力我还是有的。”
“那行,就劳烦宋兄多费心了。”
送走了宋槐,于书言拿出剩余的五两还给胡蔓:“牢狱里不用担心了,剩下的应该也用不着了,就看传你询问的时候,你能不能让人相信你不是被骗的,当然,这对于你应该不难。”
胡蔓这才松了口气:“辛苦你了。”
晚上草草吃了几口,胡蔓就休息了,明天就升堂审人了,她得养好精神,绝不让胡建文得逞!
晚上睡得不安稳,早上也早早就醒了,胡蔓实在心静不下来,就跑去厨房做早饭,她将面发起来,锅里倒好油,做起了久违的油条,她小时候,爷爷最喜欢带她去小区门口的早点摊吃油条豆浆。
又熬了点粥,很简单,但清清淡淡很适合早上吃,武青没多久也起来了,脸色有些憔悴,看来也是担心了一晚上,胡蔓给他递筷子:“多吃点才有精神把你哥救出来。”
“这是?”于书言一出来就好奇的问,果然,他的关注点永远是新颖的食物,职业病了都。
“油条。”胡蔓自顾自的吃完:“做法很简单,回头我教给你们大厨。”
于书言点点头,坐下开始吃饭,两人心照不宣,这是他们之间的一种相处方式,也算是一种默契。
因为不是什么大案子,县衙门口没有太多人,胡蔓只能站在外面等传唤,让她没想到的是,没多时胡氏和胡秀居然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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