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年以前的很多年里,小小奥清镇境地仙茗缭绕,这里的人们容颜显露出豁达之色,麻衣棉服皮肤润泽,语态祥和,严竹一开始也不知道南境之南该地如此邈远但又如此清和高阔,小桥流水之美比之仙剑湖倒也是不遑多让。
在侍奉仙剑湖的数年里,严竹日渐黯然的心,一展愉悦。那些个仙名爵禄,也就释然了。人各有志,严竹自我疏解,更何况他这个小小散仙。
起初,因着逸境得着的铁精练做的长剑,扮作教人练剑的剑客,倒是颇受街里乡邻的赞叹,均把自家孩子送来让严竹教剑,严竹的剑法唯美飘逸又不乏疏阔的气息,这和平之地正也是练这样的剑术最合宜,赏心悦目修养身性让严竹最初的小徒弟们非常仰慕钦佩,其中有不少心品皆纯得凭此间修的仙力,为剑湖天军效力,于是日子久了,门徒之中倒是能人辈出,众人也口耳相传出一个雅号“玉剑仙”。
名里有竹,自是应与竹为伴,鲜花名草奥清此地可是不缺,而严竹的竹子一年一年和自己的徒弟们的悉心播种,倒是有数十亩妙不可言的绿幽幽的气派,其中严竹索性就叫此地“幽灵武馆”,予意幽幽一缕沁竹香,众灵皆可往来闻。
奥清国常年雨量倒是丰富,不过都是凉爽的阵雨或者小雨,有一年的夏天先是暴雨数日,接着阴雨连绵如此纠缠了两月有余,搞得花草菜果都遭了殃,人们也觉得很是奇怪,怕是以为天地翻转大地要是有变故,竟这么开始怀疑起来的时候,雨停了,天气仿佛往日那般美好,日子又如往昔般走着。
有一日,镇上来了一位黑衣紫发面色苍白的小女孩,在镇上游荡,她的长裙是用黑色锦缎制成的,黑漆漆的发着冷光,裸露出的皮肤显得更是白的凄惨,她要吃饭却没钱,饭馆里的小二也给她饭,她要睡觉,街里的阿婆也是拿棉被盖在她身上,她没有表情,也不说话,如此在镇上游荡了数月。
有一天有一位幽灵门徒,路经小镇听闻此事,见着这小女孩,问她姓甚名谁自哪里来,她只是瞪着眸子不说话,门徒回去将此事告诉严竹,严竹想着这数月的雨本来就有些不安,听闻此事又觉得似有联系。于是乔装去镇上瞧这位小女孩。
却说这位小女孩,这一天帮着给她被褥的老婆婆修补屋檐,纵身一跃便上了房去,聘婷之资好生清丽,严竹远远看到一想应该就是她,走过去想试她一试。
手指一弹,女孩坐的那一檐角碎落,女孩猝不及防摔落下来,站起来像是没什么疼痛似的,回头看着严竹。
“你干什么暗算我。”小女孩走进严竹,面无表情的说到。
“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是你自己摔得,却来赖我。”严竹看着这张没有表情的小脸,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好笑,忍住笑耍赖说。
“我是没看到,不过我没有见过你,你是谁。”
“我是一个小仙人,我叫阿竹,小姑娘,你是谁?”
“我……我不知道我是谁。”
“你叫什么?”
“我……不知道我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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