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殿下,姑娘,奴婢将水放在这里可以吗?”正巧,先前被唤去打水的宫女带着帕子和温水回来,将浮络从苏祠言的怒意中解救出来。
“给我吧。”苏祠言白了他一眼,接过水,将锦帕完全打湿,再重新拧的半干,在伤口和衣袖粘连的部分轻敷。
等到热气使血块化开,苏祠言取下锦帕,小心谨慎的分开粘连黏糊不清的伤口,擦去边上的血迹,用清水清洗伤口。
正好,宫女已取来金疮药和纱布。
幸好平日里,北楼出任务的时候,她时常给连荒包扎,所以处理伤口,她还算得心应手。
“你应该怪我,是我拖累了你。不对,是拖累了大家。”
“是我刺激了苏烟然,将你们至于危险之中。”
白纱一圈圈缠绕,掩住皮肉外翻的伤口,苏祠言心情越加沉重,自责的心绪消散不去。
孤立无援不可怕,她只怕害得别人不得不背负原本不会发生的意外。
“不是你的错,反而,我庆幸自己在你身边。”
没受伤的左手,按在她纤瘦的肩畔,低首对上她一直垂目的眼眸,瞳仁深墨,隐去长久的情深,映出身前女子的模样。
他庆幸,从现在开始,直到以后,至始至终都能在她身边。
“你同那苏烟然之间,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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