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步行至闲行殿内。
应的那句,不怎么受父皇的重视,其他皇子的寝殿皆在帝春台没多几步的地方。
唯独闲行殿,建在皇宫的最东边一块较为荒凉的土地上,没有亭台,亦没有楼阁。
光露露的只有一座静悄的殿宇沉寂的屹立在中间。
边上有一汪清池,月光在水波上落了白,淋漓闪烁,晶晶亮泽。
殿内同是素清一片,偌大的寝殿除了必有的床榻,少有其他装饰的东西。
入殿东侧的墙上开了窗,徐徐深秋的夜风吹入,摇摆窗前桌案上的红烛。
黯褐的桌案下铺垫着一层柔软的不知名动物绒毛垫子,添了些许暖意,南边靠墙的角落摆着几个素白色的软垫。其他再也没有什么了。
相比起苏府里,处处用繁复多精致小物妆点,他过的确实不像一位皇子。
苏祠言不在意的走进殿内,她的房间也很素净。
伸手取来其中两个素白的软垫,一个垫在身下,另一个放在身侧,又取来一个垫在背后,倚靠着桌案。
浮络负手站在桌案旁,任由她摆弄着垫子,注意到刚才她刮蹭炭木熏黑的衣裳,唤来候在殿门外的宫女。
“你去南边的浣衣坊,为苏姑娘取一套换洗的衣物来吧。”
“不用了,我不要紧,可以等会儿。”掸去衣服上沾染的烟灰,这点脏没大紧,她不是多娇贵的人。
平日里北楼出任务,时常迫于风餐露宿,几日不换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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