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投意合?呵,她也不过想要脱离苏府罢了。”
“这话倒是没错,可惜了看太子的那样似是就愿意将苏宛娶入门呢。”
“你!”苏烟然话被堵在胸口,怒目圆睁瞪着她。
没想到,几年下来,这人巧舌如簧,根本说不过她。
“我如何?你以为这世间的一切,只要你要,所有人都会屁颠屁颠的跑来奉上给你么?”
在苏府,她的确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从小到大,苏烟然擅长说像蜜糖一样甜的话语哄父亲开心。比起自己生疏的模样,只喜欢黏着哥哥,苏烟然和父亲的关系理所当然比她要好的多得多。
但她不羡慕,有哥哥疼,便足够。
“你为何处处针对我?”
哈,嗤笑出声,她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见到咬人的狗,先跑出来跟被咬的人告状。
苏祠言冷眼看着用手指着自己的这个人,想起五年前,她对自己做的事情,心底满是寒意。
“我处处针对你?且问你母亲当年为何如此对我娘,对我做出那些事吧!你当真以为五年前的事情,没有人知道?”
五年来,她沉默不言的过去,然而这俩母女当真认为自己是无知懦弱么?
“你?你都知道?”苏烟然惊恐的眼神,暗自揣测她话里的真假。
不可能,她晓得才有鬼,整日傻傻的跟在大哥屁股后面,哪能猜出是她们母女做的。
府里府外,从小厮婢女到爹爹,都认为是她自己擅自跑到府外,才被人拐走的。
“我不该知道?不是你骗我哥哥从战场回来,让我去府外等他?不是你母亲派的人将我掳走?”大哥随父亲去平乱才一个月,母亲便突如其然的撒手人寰,段夫人顺势掌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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