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祠言,你同我过来!”苏烟然不由分说的拽过她手,强行将苏祠言拉到距离帝春台不远处的一个偏殿里头。
先前母亲入宫,派人在这太后偏殿浇了大量煤油,只等寿宴这日,伺机点火把苏祠言困在里面,然后顺势嫁祸给瑶妃。
众人皆知,西宫的瑶贵妃整日同太后针锋相对,可偏偏南帝盛宠,行事作风大胆,前几日散言要烧了这间殿宇,重盖改作她平日赏花用的寝殿。
只要,到时候胡诌说是苏祠言乱走,恰巧碰上大火。
即便他人怀疑是瑶妃做的,真要上前指认,定然是不可能的,后宫未立后,自然是贵妃独大,况且贵妃同苏祠言无仇无怨,绝对不会被扣上蓄意杀害的罪名。
过失之举,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苏烟然转身速即将门虚掩上。
稍稍估摸了开门的时间和火燃烧起来的速度,确定等会儿自己不会困在里面。
回头才注意到苏祠言正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光,探究的看向房内阴暗角落滴落的潮湿反光油渍。
不行,不能现在被发现。为阻止她进一步细看清楚,苏烟然慌忙侧身挡住门口透进来的月光,把地上的油造成的隐隐光线挡住,光线一暗,反光消失无踪影。
苏祠言双手抱胸,挑眉审视的上下打量着挡在门口的人,总觉得她的行为很是怪异,地上的水渍也很是古怪,但却找不到何处不对。
不过,眼前的这个人何时正常过,年幼的无知就已蛇蝎为心。
地上的水渍,她方才被拉进来,瞧见这偏殿的屋顶正在修葺,估计是之前秋雨绵绵留下的吧。
只当她不想让外面的人听到她们的对话,掩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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