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政和郡主言下之意今日是前来东宫专程给本殿下‘还礼’的不成?!”
萧陵一袭蟒袍金绦,站在距离林溪月几尺以外之地,冰冷的面容上露出讥诮的笑容,“以本殿下看,郡主的这份‘厚礼’还是去孝敬刑部和大理寺的官员吧!你倒是可以探探水瞧一瞧他们有几分可能,帮助你这个无权无势的泼皮郡主!”
言讫大手一挥,示意左右的侍卫退下,待侍卫们完全消失在二人的视线中方圆几里皆只有他们二人的时候,萧陵方才大步一迈,站定在林溪月身侧,偏过头出言不逊:“还是说郡主今日前来找本殿下,就是妄想本殿下看在昔日你一厢情愿的爱意上面,包庇你?!”
“包庇?!”林溪月对萧陵的用词嗤之以鼻,偏过头瞪着他,“我政和何罪之有,需要他人包庇?事实分明是有宵小在本郡主背后暗箭伤人。刑部和大理寺要做的,是彻查乔奉仪之事还本郡主一个清白!”
“清白?”萧陵冷哼出声:“你当然是清白的。当初围着我打转脱光了给我下药我都不碰你的境遇,是不是让你很沮丧,难以释怀啊?所以这边厢勾引本殿下不成,那边厢又是去迷惑牧靖臣了?”
“难道你天真地以为,牧靖臣那个唯利是图的小人,就一定会倾力相助你不成?不妨告诉你,他当初为了推助沈岸上位为刑部尚书,为自己在刑部埋下爪牙,做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丑事。别人对他皆是避之不及,你倒是”聪明“得紧,主动去抱他那个大树。你就不怕树大招风,摧枯拉朽么?”
“我去抱牧靖臣大腿管你什么事情?!”林溪月低喝。
“怎么,政和郡主这么做是故意试探本殿下么?想试探一下你去了别个男人的怀里我是什么反应?好啊,那我便告诉你,你毋须辛苦演戏了。因为你如何试探我,我的答案只有一个——今生今世都不会迎娶你林溪月!”
立什么旗帜装什么逼?!林溪月双手环胸狠狠一记白眼杀过去,“我猜你是见着本郡主不围着你团团转了去找牧靖臣玩耍你心理有落差是吧?”
“我不管他牧靖臣群臣面前是个什么口碑。我只知道,某人在我背后故意暗箭伤人,只有他倾力一试,愿意为我挡一挡。”
“林溪月,你不要总是自己一副受害者的嘴脸。整件事情下来,你心知肚明,事件的导火线是你自己!”萧陵咬牙切齿。
“萧陵你说的这一点我倒是同意。导火线确是本郡主之前年轻,不懂事,爱过一个人渣。”林溪月反唇相讥:“所以今日本郡主前来的目的也在此。我要和过去做一个彻底的决裂。我喜欢的人是牧靖臣,不是你萧陵。”
“我会用我的办法去解决乔奉仪这件事,放心不会反咬你一口的。不过代价是我希望你不要从中不要作梗!”
“如果我偏要从中作梗呢?”
萧陵挑挑眉,就是要和她对着干!有牧靖臣背后出力又如何?或许没有他,她的请求但还是好商量的,可是她偏偏与牧靖臣连成一线,那就是她自找的,他是如何也不会退让的。
“那随便你——如果两败俱伤是你乐意看见的局面的话,我无话可说。只是站在你的立场,你这么做可捞不到什么好处。还望你三思而后行。但如果你萧陵非要说你的乐趣就是事事都针对我林溪月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只得奉陪到底!”
“我自小喜欢你,可你一直都不睬我。身边莺莺燕燕相伴,我这粗鄙女儿你从未正眼瞧过。我们从未有过开始,没有男女之意,也不敢说有多少总角之情,但至少分道扬镳的时候,我们总不至于彼此交恶,鱼死网破。太子殿下认为如何?”林溪月竭力压下自己冲过去和他干一架的冲动,忍了一口气,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出这番软硬兼施的话来。
“你是在求我吗?”那厮听了之后面色终于放缓了。
“建议建议!”林溪月跺跺脚,气不打一出来。
“太子殿下是习惯了之前那个在你面前奴颜婢膝的林溪月了?所以我但凡有点骨气你就试图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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