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嗳,我们现在可是谈正事呢,你可不可以严肃点?!”林溪月对牧靖臣至今还在嬉皮笑脸的态度是又气又急,伸手推攘了那个不正经的男人一把,告诫他正事的重要性。
“我说的就是正事啊。”牧靖臣辩白,邪肆的桃花眼暧昧地扫扫一脸不快的她,“哦。我明白了,溪月是舍不得我替你受过……”
林溪月皮笑肉不笑,见自己好言相劝无用,只好抻出玉腿,不客气地对着他的脚踝用力一踹,却被那该死的家伙灵活地避开,袭击落空。
“是是是,我舍不得风流任性的牧公子替我受过,你现在满意了吧?”
林溪月眼见是说也说他打也打不过他,暗自动怒,面上却只好勉强松口,放一放软话,试图把话题摆回正轨:“说了那么多,你到底有没有解决的妙计啊?不会是诓我的吧?”
“天地为鉴,绝对没有诓溪月妹妹。”那厮露出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又开始装模作样地卖起关子来。
“那你倒是说啊!”林溪月气急,“咻”地一下站起来。
“溪月莫急。”牧靖臣连忙拉住她的一只手放在手心反复摩挲着,见女人意欲抽出这才摊开她的手掌在其中用手指比划着。
“买通死囚?”林溪月待他写完,惊诧着念出来。
“正是如此。”
牧靖臣言简意赅的四个字,旋即令得之前对他还有一丝丝反感的女人眼眸中放射出异样的光彩。
这个男人,平素里虽然多不正经,果然关键时刻还是有几分谋略的。
“好主意!”林溪月抚掌称秒,立马采纳他的建议:“具体如何操作?”
“既然说是‘买通’,自然离不开一个‘钱’字。这件事情上面,还要溪月从自己的腰包中掏出一些钱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