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说话的声音,林溪月微微诧异,顿住脚步抬头朝声音传来的地方张望去,目之所及,只见树林掩映下,青竹园的腹地曲水之畔有一方颇为雅致的水榭修建其间。而在这被层层树枝遮掩显得有些若隐若现的水榭之中,一张石杌上,有一绝色男子正态度散漫的闲坐,兀自一杯一杯自斟自酌。
一起一落的金樽,男子清雅中不减魅惑的绮丽姿容,四周和风袅娜飘舞的枝条,烟波浩渺的粼粼湖面,一切境象都全然不突兀地相融相偕。所呈现的画面着实堪称大自然的工笔,其中多少自在多少意趣,当真是一副浑然天成的千秋画。
林溪月整个人都不由地怔住了。
牧靖臣见林溪月站在远处痴痴地望着他,本就妖媚的面容上,蛊惑地流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少顷,他状若慵懒地起身,朝林溪月挥挥手。
“溪月妹妹,你看本公子的眼神——很饥渴哦……”
那个妖孽,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正经。真是可惜,就是他这么突兀地乱入,才破坏了青秀园如此清秀诗意的一派风景。
林溪月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无视掉牧妖孽一贯的“调戏”,恢复一往的性格大步流星地“蹭蹭蹭”走到水榭内,说了一句“渴死我了”就抄起石桌上的酒壶,毫不介意形象地含着壶嘴“咕咚咕咚”猛灌。
末了心满意足地放下酒壶,痛快地一抹嘴,直呼“好酒”。
等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她方才挑衅地瞧着对她的粗野动作露出一脸嫌弃模样的男子:“对呀。我就是饥渴了,饮尽了牧公子家的醇酿,牧公子不要介意哦。”
“若是其他女人,如同牛喝水似的这般糟蹋本公子的绝酿,本公子早就命人将她撵出府邸了。不过你是溪月妹妹,那就不是其他女人了,自然本公子相待是不一样的。”牧靖臣说着,从石杌上站起来,负手而立欣赏着面前风烟缥缈的碧青湖水。
“牧公子可真是会说话啊。那你说说看,怎么相待我,与别个女人不同?”林溪月走到他跟前的石杌上坐下,巧笑倩兮。
“嗯……我是断不会将溪月妹妹撵出府邸……”牧靖臣略微沉吟,然后收回放远的视线,瞧着林溪月似笑非笑:“我会说一个‘请’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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