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好,德妃慵懒地起身,一眼瞥见了梳妆台上的某个匣子。“这是什么?啊。”打开,一声尖叫划破云霄。
“太医,母后怎么样。”
“回殿下,娘娘只是收了惊吓,并无大碍,只需静养几日便可,还请殿下放心。”
“好,你下去吧。”挥挥手,赫连城坐到床边,担忧的看着床上花容失色的人。“母后,您感觉如何?”
“城儿,他要杀我,他要杀我,这便是给我的警告,城儿,我们不能再等了,母后等不了了。”抓着赫连城的衣袖,德妃惊恐道。
“母后,您先睡一觉,好好睡一觉,没事的,什么事都没有。”点了女人的睡穴,走到大殿,赫连城冷冷道,“拿上来。”很快的便有宫女颤抖着捧上一个黑漆漆的带着血渍的盒子,“殿下。”
赫连城冷眼看着那东西,打开,竟是一只只血淋淋的耳朵。“赫连岽。”咬牙切齿道,“对外只称母后偶感风寒,需要静养,若是让父皇知道,你们该知道后果。”
“奴才(婢)遵命。”大殿之上,一阵跪拜,整齐的声音登时响起。
“轻染,韩明飞昨夜一夜未回。”停下手中的动作,风轻染微抬起头,“我的人你们也敢这样无礼?”冷冷道,隐藏在密处的几人浑身一抖,相视一眼,便有人快速离去。“师兄不用担心,他很快就会回来。”
“救命呀,救命呀。有没有人,究竟有没有人呀。”一夜风霜,发丝飘零贴在脸颊,韩明飞此刻哪里还有往昔的风采。双目无光,面色苍白,薄唇轻启,吐出一句又一句哀怨,“难道我风流公子就要命丧于此吗?真是天妒。”好似有什么不对,摇摇头,“阿染,你怎么不来救我。”
“老远就听到呼喊声,我还以为是谁,没想到竟是风流公子韩明飞,这幅打扮着实让人惊艳。”
“你?说什么风凉话,本公子这是遭人算计,才会落得这般,还不快来给本公子松绑。”韩明飞看着来人,怔了片刻,随即大喊道。
蒋文轩摇摇头,几步走到韩明飞身边,边解着绳索边道,“你这是得罪谁了,竟然给你这般教训。”
“什么得罪,分明是小人嫉妒本少绝世风华,这才用这种阴计想损害本少的形象。”活动着手腕,韩明飞咬牙道,“别让我抓到,否则我一定让他们碎尸万段。”站在不远处的黑衣卫听得这话,手下一颗石子丢过去,然后毫不犹豫的离开。
“谁,谁?出来,出来。”韩明飞摸着额头,气的直跳脚,“文轩,你快看看,有没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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