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可好些了。”
“不劳王爷挂心,风轻染一切安好。”
“等会儿蒋大夫来了,让他再给你看看。”
“不用了。”凛然拒绝,风轻染皱了皱眉,看着那张床,握紧拳头。便是在这张床上,她与他一夜缠绵,乱了呼吸,尝了幸福,也便是在那一夜,她也体会到了什么叫悲痛欲绝,什么叫做肝肠寸断。“既然王爷已无大碍,风轻染就不打扰了,告辞。”
“轻儿。”速度快得惊人,赫连岽抱着她,呼出的气息轻轻地吐在她的耳垂,“当真就如此恨我吗?”
“恨不足矣。”
“轻儿在说谎。”手掌轻轻移到她的小腹,风轻染被那突然而至的温热一怔,耳边又响起他的声音,“这里,还有我们的孩子。”
风轻染冷笑,说出的话更是凉薄至极,“王爷以为他能在这里呆多长时间。”
俊美的眉一紧,连带着呼出的气息也冷了许多,“你说什么?”
“王爷以为风轻染会生下这个孩子吗?让他时刻提醒着我曾经的不堪吗?”
“轻儿以为那是不堪。”
“不然呢?一夜承欢换来的却是风家满室盈血,王爷以为这该是荣耀?”
“轻儿可以恨我,但孩子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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