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川的解释虽然没有露出任何马脚,但玉凝书可以很肯定他说了假话。
无奈之下,唐明川自知瞒不住了,只能坦诚事实,不过他只说了月柔被害死的结果。
“什么时候被害的?”玉凝书似乎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这几个字。
唐明川知道她的意思,回答说,“是个意外。”
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的僵硬,一时之间他的心也开始抽痛,他最怕的就是看到玉凝书这般模样,明明她自己一人愿承担所有过错,但身边之人又恰巧无缘无故被害。
她信仰了该信仰的,做了认为对的,伤了,痛了,她没有半句怨言,但上天偏偏喜欢和她开玩笑。
玉凝书眼神空洞,根本没听唐明川的回答,她在大牢待了三天,又昏迷了不知多久,月柔肯定是在这期间出事的。
她可以说和她无关,也可以说月柔命苦,但她也没办法不去想如果,因为如果她没有目的,那么她就不会出宫,就不会离开月柔,就算之后月柔被带走,她也有机会救她,而不是只能看到她现在冰冷的尸体。
在玉凝书的要求下,唐宁川把她带到了放置月柔尸体的地方,按规矩下人的尸体不能留在宫中的,可为了玉凝书,只能破例。
“她怎么死的?”对着月柔的尸体发呆了半晌,玉凝书才轻轻的开口。
“中毒身亡,没受太多肉体折磨。”唐明川又隐瞒了真相。
这一次,他肯定不会被戳穿的,躺在这里的尸体,是派人从近日身亡的众多女子中特意挑选出的,和月柔身材脸型都没太多区别,再加上特意请了擅长易容的大师制作了一张皮,跟月柔一模一样。
人已经没了,若月柔死前的遭遇被玉凝书知晓,恐怕她这辈子都没办法释怀吧。这世间阴暗的事情太多了,只希望她能少几分愧疚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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