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刑场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以后,唐明川第一时间派人接回了玉凝书,他着实想不到这个意外。
她面色苍白,呼吸薄弱,紧闭着眼睛,时不时会溢出鲜血的飞镖还留在胳膊上,任谁看了都会心生痛惜。
太医被唐明川散发的冷气影响,心惊胆颤,整个过程都是小心翼翼,从取飞镖开始,到最后缝补伤口,都尽量做到减少带给玉凝书的痛,她毕竟是个女子,昏迷了还要受这等摧残,实在是可怜。
在包扎好以后,太医也只能开几副药补血的药,最主要的是要慢慢修养身体,至于伤口是否会留疤,还要看日后的恢复情况。
宫人们出去以后,唐明川挽起袖子,拿了块浸湿的毛巾,轻轻的擦拭玉凝书脸上沾有的血迹。看着这张脸,想想过往,他突然有一秒钟的后悔,或许他不应该娶玉凝书,或许也不应该让她嫁到靖国来。
“世子,您不能进去啊。”宫人们吵闹的声音响起。
“让开,本世子是来找皇上的。”
唐明川脸上青筋暴起,扔下毛巾,攥紧拳头,大步走到了院子里。
“明川,这么多年不见,你有没有想我这个兄长,我可是很想你啊。”唐沐然的嘴角勾着浅浅的笑,眼神真诚,虽然言辞俏皮滑稽,但却能感受到他对唐明川是有几分感情的。
是啊,当时唐沐然轻歌纵马,荣耀在身,后面不知有多少权贵子弟跟随,与之相交。
七岁的唐明川就是一个,他生来被立为储君,未曾经历过明争暗斗,童年也充满了光明,还天真的想着要成为像唐沐然一般优秀的男子。
只是现在,物是人非。
“朕虽未忘记当年之事,但人还是要活在当下,朕为君,你为臣。”唐明川的语气认真严肃,冷漠的眸子里不含半分私情,凸显的是王者之气。
“好啊。”唐沐然拍着手掌,笑声更加放肆,“唐明川不再是当时的小跟屁虫了,他是个年轻的帝王,值得百姓拥护的好帝王。”
这一番情意,曲折变幻,怕是早已无法用语言表达了吧。
唐明川从没想过他会和唐沐然说出这么绝情的话,但是,他动了不该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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