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谋害皇嗣之事便是在‘证据确凿’之下翻了篇。
冷宫中
金盏给守在冷宫外面的守卫塞了几颗金瓜子,求了好一阵才是被允了小半个时辰。之后贤妃带着金盏小心的走进凄凉破落的冷宫中,
走进内室,看着床上身着单薄的布衣,头发散乱,模样凄楚的闵妃,贤妃有些不忍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走到床前给闵妃披在了身上,闵妃抬头看了看来人,本还显得无措的眼中闪过阴狠,将贤妃推倒在一旁。
“娘娘……”金盏惊呼一声赶紧将贤妃扶了起来,贤妃并未生气,反而轻声安抚这一边的金盏,无事,怜惜的看了看闵妃。
闵妃见她这般,冷笑了声哑着嗓子阴毒说道:“这时候还装什么,我不需要你来可怜我,都是你害的我。”
看着闵妃这般样子贤妃还是有些伤心的:“……倩儿,我没有害你,倘若你当时听我的话,不冒头,不去管这事,或者你当时找我商量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事……人各有命,这是你自己选的,你就得这样走下去……”
闵妃没有回贤妃的话,只是低着头将自己圈作一团沉默了许久,她知道贤妃也没有做错,是自己……再说后面自己也起了害贤妃的心。
片刻后总算是稳了些情绪的贤妃,拂去眼眶中快要落下的泪花,翁这声音问道:“我……家里什么情况……”
贤妃略是有些不忍的说道:“……皇上寻了个由头,将姑父一脉流放,偏支被夺了家产。姑母早些时候犯了七出之条被休了出去,也算是因祸得福,被安排在偏院了,这个你放心。”
“哼……姐姐……你们做的真干脆啊……”闵妃带着些哭腔嘲讽的说道。
贤妃顿了顿说道:“……你莫要怨我们势力无情,倘若反过来,你们怕是也会这般做……”
“是啊……外面的人只以为我们姐妹情深,不照样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吗……哈哈……”闵妃嘲讽的笑笑。
“那我呢……我是不是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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