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木哲见此闵妃情绪这般激动,偷瞄了圣德帝几眼,见圣德帝没有任何表示,便是冲着一边的侍卫吩咐道:“是吗?闵妃娘娘,您的两个大宫女可不是这样说的。来人带人上来……”
这时几个侍卫将依兰嘉兰押到了闵妃身旁,依兰嘉兰发颤的跪在地上身形都不是很稳当,因着要面圣,乌木哲已经是叫人给她们清理过了。
闵妃看着一旁脸色苍白的二人,慌张的看看圣德帝,不住的摇头。
“闵妃娘娘可认识他们……”乌木哲明知故问的问道。
“她们是我宫里的……”
“那就对了……闵妃娘娘,她们二人据是已经招供,是您……指使他们谋害大皇子,污蔑皇后。”
“不是……”闵妃听到这里拼命的摇着头,提高声音冲着乌木哲反驳道,“我没有做过……是你屈打成招,诬陷与我,皇上您要明察啊……皇上。”闵妃之后放柔声音冲着圣德帝哭诉道。
圣德帝却是不为所动,威严的坐在那里不带一丝的感情。
“是吗?乌木哲给闵妃好好说道说道……”
“是。”
“闵妃娘娘,您还是莫要辩驳的为好,倘若不是证据确凿小臣也是不敢提审您的。”
“我没有……没有做过。”闵妃反驳道。因着圣德帝的不理睬整个人都是有些慌了神。
“是吗?闵妃娘娘,您的大宫女依兰以及尚衣局的宫人已经招认,是您指使他们给大皇子送去了带有天花疫病的衣物,致使大皇子感染天花。有尚衣局的公公作证,二人确是在之前便是有频繁的接触。再者便是您的另一个大宫女嘉兰供认,您指使她命人散布皇后娘娘谋害皇嗣的谣言,人证物证俱在,闵妃娘娘您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乌木哲缓缓的诉说这着案情,其后言语偏凌冽的质问道。
“我……我没有……”闵妃带着些哭腔,转头看了看一边的贤妃,想着贤妃会帮自己,贤妃却是好似没有看到他的样子,疏离的坐在一边。
“那娘娘您为何要让人散布谣言,还那般清楚其中细枝末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