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和丈夫梅云言在老家的亲人早在三十多年前在一场火灾中丧生,在英国多年除了两人在曼彻斯特大学教书的同事以外,并没有什么熟人,而自从梅云言逝世后,这些同事也不再来往。
所以,她的葬礼是程远负责操办的。
前来吊唁的人并不多。
第一个来的是jane,连曦猜想,如果她和程远当日不娶找她问话,可能今天她都不会来。
jane向几人鞠躬后,便离开了,并不多言语。
第二个来的是alex,与jane的淡漠不同,他很恭敬地像程远和fancy投去了一个节哀顺变的表情,然后九十度深躬。
第三个来的是梅姨之前的司机,fitch,一个面容憨厚,却有些秃顶的男人。
“i,am,so,sorry,fancy。”fitch轻轻拍了拍fancy的头,声音嘶哑,“i,am,so,sorry。”
安慰总是一剂催泪弹。
fancy在fitch的肩头开始低声啜泣,“thanks,for,ing。”
fitch抹了抹眼角,向她点了点头,便走出了门外。
“你好像对他有些不一样。”程远看着fitch的背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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