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涣悄悄告诉苏卓凝,太子似乎真的中了一种慢性毒药。虽然太子的气色、脉象都很正常,但是当傅子涣用指力去探他背上的风门穴时,太子却产生了不正常的痛感。这意味着,太子的身体并不如表面上健康。
苏卓凝肯定了傅子涣的猜测,上一世江佑死于天政二十三年,距离现在还有六年时间,也就是说,这个毒持续在太子身上下了至少六年,才真正至死。
江述到底是怎么在太子身上下了六年的毒?又或者,下毒的人不是江述?这件事牵连太广,苏卓凝便也暂时没有告诉太子,想要先静静观察太子身边的人和事,以免打草惊蛇。
自从傅子涣为江佑检查完身体,苏卓凝就陷入了各种疑问之中。
然而几日后,一个忽如其来的麻烦,却更是让苏卓凝陷入极为头疼的处境里去了。
白元彻上门求亲了。
“禀告郡主,敬王府长公子此刻带着媒人、家仆和聘礼,正在前厅……说是要……”梨香打量着苏卓凝的神色,迟疑着开口,“说是要向郡主提亲……”
“你是说白元彻?”
“是……”
于是,当苏卓凝赶到前厅,便看见白元彻坐在那里堂而皇之地悠然品茶,十几箱聘礼更是整整齐齐地摆在那里,红的很是刺眼。
他这个阵仗,摆的竟然比自己搬进郡主府的时候还要大。
“你来了。”白元彻指着面前的聘礼,颇有底气地说:“你也不用太过惊喜,其实本公子本就属意于你,却一直担忧着不知道给你个什么样的名分。如今陛下既封了你做郡主,身份上,我们也就很是相配了。”
说罢,他又指了指身边的媒婆,道:“父母之命,本公子已经请示过了。你治好了父王的时疫,让父王和母妃都很是满意。至于媒妁之言,今天我也带来了城里最好的媒人,来向你说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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