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朝的祭祀典礼之后,苏卓凝便回到药坊收拾东西,决定即刻就搬去皇帝新赏赐的郡主府。
苏卓凝吩咐林议将这段时间晒干的药渣都装箱,一并送进郡主府去。林议领了命,却还是忍不住说道:“看你的意思,像是不打算再回来。”
“时疫已经平息,确实不用再来了。”苏卓凝看着林议的神色,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即便没有时疫,这医坊也不缺求医的百姓,我若愿意时时回来帮忙,自然是不难的。可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
苏卓凝环顾一圈,缓缓道:“你可曾听过一句话——上医医国,中医医人,下医医病。”
抛开个人恩怨不提,比起即位后喜怒无常的江述,帮助太子即位,也算是一件医国的大事。只是她也不知道,江佑登上皇位之后,是否能做一个明君。
“阿凝!”一声熟悉的呼唤打断了苏卓凝的思绪。
苏卓凝循声看去,傅子涣刚走进医坊的后院,一脸欣喜地看向自己。然后,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自己面前,声音竟有一丝颤抖:“你可知我有多担心?”
“子涣……”话音未落,就被傅子涣拥入怀中。
“别说。什么都别说。”傅子涣将苏卓凝未说出的话堵在肚子里,“因为无论你再说什么理由,我都要在你身边!”
一向温暖谦和的傅子涣啊,此刻竟失态得像一个孩子。
上一世,傅子涣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也让自己要好好活着。
现在,他更是出于担心,不顾时疫和京都的是非,来到了自己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