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素素一愣，对他口中的‘他’立马心领神会悟出了是沈子寒。

        她的眼眸清澈，漆黑瞳仁中有他的身影，挺拔、俊秀，即便他眼中带着寒霜冰锋，丝毫不减他的清灵之气。这个男人周围太过干净，甚至连他的灵魂都堪比玉魄。

        沈非看着她笑的眉目弯翘，竟似一点都没有被他的气场给震慑住。这不免让他心里升起一股挫败和恼怒来。

        她往后退了一步，身子掩映在黑暗中，声音在黑夜中渗透着一股子冷意，可她仍旧是温柔的，语气谦婉，像是长辈对晚辈的谆谆导语：“未必要等我有什么举动，我看他也撑不过明年。”

        沈非先是一怔，随即胸腔内涌起一股滔天怒火，紧抿了嘴唇，可是对她的话却找不出任何可以辩驳的词。

        迟素素淡雅一笑，长袖一拂，转身消失在黑夜尽头。

        这个世界似乎比她想象的要有趣呢，传说中的十恶都能被她碰到，真不知是自己造了孽还是烧了高香。

        人类的世界对她来说太过复杂。

        她仍旧不想了解。

        沿原路返回的时候，正好途径那个池塘，漆黑夜空下池中的水显得更加深沉，水波荡漾，站在一边，仿佛被湖底一双诡异的眼睛盯视着，尤其是在这不知死了多少冤魂的皇宫中。

        说到这个，迟素素有一点不明白。

        按理说来，在这样一个皇宫中，游魂飘荡应该是四处可见的，不说水鬼地缚鬼，吊死鬼应该总有吧。

        可是······

        她伸手在水面拨了拨，回眸看了看身后沉静的宫殿——这里什么都没有！还是说古代的鬼都被阎王收去了？

        古时的史记她是没翻过，好歹看过几集聊斋那种乱七八糟说鬼怪的故事。看完之后，她真想说一句：真能编啊！作为一个合格的神，她是从来没见过所谓的阎王爷啊，神仙啊什么的，虽然这些都是古时候的专属名词。但是在现实里，像他们这种神，的确存在，不是修仙而来，不是女娲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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