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座的沈非身子骨软了一样,伏趴在案桌上,一手捞着酒盏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瞧见她的目光瞅过来,不吝啬的对她露齿一笑,举手投足间总有一股子慵懒到极致的诱惑,说轻佻谈不上,说邪魅力度不够。可就是那样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心跳加速。
月殇低眉顺目安静的坐在他身侧,不言不语,冰肌玉肤,在莹白的月光下更是别样的风情。
下方的男人也没有立场,安静的坐着。沈非一口酒喝完,他便举盏倾斜,琼浆玉液汩汩倾倒。
沈非勾了唇,也甚是乖巧的饮着酒。
这实在是诡异到极点的一幕。西尊一口瓜子咽在嘴里不知是吞还是咽,最后悄声对一边的沈子寒道:“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吹风赏月。”迟素素一个抬头,接受到眼角抽风一样的信号,双手在桌案上打了打节奏,忖了忖,说道:“你先走吧,我再等等。”
西尊真想对她说一声等个屁啊,一边的沈子寒却说道:“无妨,你候一会。”
这话的意思是谁也别想先走了。西尊顿时相当苦恼,对着迟素素挤眉弄眼用嘴型倒苦水,迟素素瞧着好笑,对着他的额头弹了个空指,西尊佯装疼的很,又是一阵抱头乱窜。
这头两人玩闹的乐趣,那头几人却不那么好了。
沈子寒冷着脸扫过来一记极具杀伤力的眼神,西尊耸了耸肩老实了许多,却挺不住嘴巴子:“到底什么事,你们倒是说啊,这一个个跟磕了屁不肯认的样子实在瞧着不舒服。”
迟素素点头:“这比喻打的不错。”
气氛一下子有了裂痕。一声幽幽的叹息,月殇终是站起身,抚了抚裙摆,对着沈非福了个礼,“臣妾倦了,先退下了。”
沈非含笑点头,眸中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声音醇雅:“嗯,爱妃是该好好休息,是朕忽视了,明个让董太医再给你把个脉,好好安胎。”
月殇手抚鬓发笑的温婉:“谢皇上。臣妾牢你费心是臣妾之罪。”
沈非摆出一副受之有礼的模样,对月殇点了点头。月殇转身,看见迟素素正托腮凝望着自己,心下一惊,敛了心神,仪态万千的从大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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