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梓双手沾满越千鸿的鲜血,血的感觉,粘粘的,烫的手颤抖,那原本握着书生笔,风雅扇的洁白的手,被鲜血染得通红,那么红,比东海的红珊瑚还要红。钟离梓望着自己已经沾染上罪孽的手,不禁痴了。
谁知越千鸿奋力起身,居然硬生生拔出了后腰匕首狠力一划,将铁网划了个稀巴烂!越千鸿伤口骤然拔刀,鲜血喷涌,一双冷冰冰了蓝眼珠子却仍是勾魂摄魄地瞪视钟离梓,只觉眼前一花,越千鸿已然欺身钟离梓身前将那匕首狠狠插入钟离梓心脏!钟离梓大叫一声,一口鲜血喷出,溅在皑皑雪地上,随即栽倒在地。
意识模糊之前,钟离梓看到的是一张娇俏的脸蛋,短短的粉色秀发,温雅的琥珀色眸子,身着素雅的宫装襦裙,在梅树下拈花微笑,韶颜倾城。
锦锦,我好想······
真的好想,再见你一面。
————————————
“啊!”
白锦锦从梦中惊醒。
千里之外,云京,白府。
白锦锦做了一个梦,梦见她和钟离梓在弄梅小筑品雪烹茶,赏梅联诗,梅树下,钟离梓握着白锦锦的小手,深情起誓: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不离不弃,不移不易。
此时落梅纷纷,英华漫漫,春暖雪融,岁月静好。
尔后梦醒,唯有青空一轮将落未落的钩月照在窗前。
梦里如此缱绻。
可是,这个梦为什么让白锦锦的眼泪打湿了衾枕,心碎得几乎不能自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