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千鸿又杀死了两个试图从她背后偷袭的士兵,纵然她被迷魂树毒刺缠绕,但不知为何那毒素似乎对她没有丝毫影响,力度、狠度、准度都是一如既往的凌厉,不过眼尖的祝若笙还是发现了她持枪的右手在风雪中有些微微颤抖。
如果能拖得久一点······再久一点,等迷魂树的毒素全部发挥出来,越千鸿就会彻底倒下!可是她的耐力太惊人了,只怕还没能等到毒素发挥就能把在场诸人屠杀干净!
那头畜生奋起救出越千鸿,却也体力透支栽倒在地,越千鸿本可以丢下它不顾自己逃跑,但是越千鸿却选择留下来把冒犯自己的人全部杀光。现在主导权掌握在越千鸿手上,逃跑或突然袭击都只会加速自己死亡,此时的越千鸿,比任何毒蛇猛兽都要可怕。
“钟将军,”祝若笙低声与钟离梓议论:“我们得拖住她,等会儿我会尽量与她说话动摇她的心神,另一会儿你就从背后领着军士用铁网罩住她,她若发作,你就······”
钟离梓大惊:“可是将军吩咐过······”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祝若笙眼中泛起冷冽的寒光:“万事都有底线,死神始终不能擒获,便绝不能把她留在世上继续荼毒生灵!”
钟离梓心中一寒,是啊,越将军的姐姐是命,可是越家将士的命也是命啊!为了活捉越千鸿而让更多的无辜将士枉送性命,这样实在不公啊!蝼蚁尚且偷生,何况诸君,何况心中一直牵挂着白锦锦的钟离梓!
钟离梓犹豫良久,最后还是沉重地点了点头。可是心里还是不禁在想:
可是这里是战场,容不得慈悲。
“越千鸿!”祝若笙朗声道:“越千鸿!你可还记得你的妹妹越千霜?!”
越千鸿眼皮突地一跳,将目光定定驻在祝若笙身上。
“越千鸿,我是你妹妹越千霜的好友,我叫祝若笙,南境祝家后人,你可对越家,对四大家族有印象?你所居住的镇祟塔,还是我祝家能工巧匠所建,越千鸿,你还记得镇祟塔吗?”
越千鸿眼神一暗。
“千鸿小姐,你不必悲伤,镇祟塔已化为灰烬,当年的越家主母也早早仙逝,如今越家家主,就是从小与你情深意笃的妹妹越千霜!她要我转告你,她十分思念你,她无时无刻不在为当年失去你之事痛苦悔恨,她说她从没忘记过你这个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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