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的出现是一个意外,我不想留下你,可是我能够感受到你在我的肚子里慢慢地长大,到底是一个无辜的小生命,是我的孩子。所以我就把你留下了,可是每当我看到你,看到你和你父皇长得越来越像,我就开始讨厌你,我不想看见你,因为你的存在,就是你父皇在向我示威,在嘲笑我!”徐昭佩逐渐平静下来,语气缓和了许多,“贞儿,你可知道为何母妃不去看你,对你不管不顾?因为你的出生,就是我耻辱的开始。因为你是你父皇对我用了强才有的,即使你父皇继位,没有封我为后,可我当年也是堂堂正正的湘东王妃。他竟然对我用了强,他有那么多的妃子,为什么还来找我?他早就负了心,违了誓,为何还来打扰我?”
“所以你就对我视而不见?你宁愿我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上?是啊,我要是真的不存在,那你就不会有什么耻辱了。”萧含贞冷笑了几声,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留下了一个决绝的背影。
徐昭佩背过身,不敢去看女儿的背影。“宜华,贞儿出宫了?”
“回娘娘,公主从这里出去就直接出宫了。娘娘,奴婢瞧见公主走的时候哭了。”宜华小心地说着,她原以为娘娘召公主进宫,她们母女的关系会缓和些,结果又是不欢而散。
“去备笔墨,然后再把床头的红木箱子搬出来。”徐昭佩向外望了望,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徐昭佩提笔给萧含贞留下了一封信,把信放在了红木箱子里,一并让人送到了公主府里,之后就去了御书房找肖绎。
肖绎每日下朝后都会在御书房里看会书,批批折子,然后再进午膳。因为自幼失去了一只眼睛的缘故,肖绎不愿意让别人一直在旁边看着自己,所以御书房里只有肖绎,其他人只能守在外面的,等着肖绎吩咐。
徐昭佩深知肖绎的习惯,特意选在了肖绎一定在御书房里的时间过来,只是想着可以单独和肖绎说些话。
“你怎么又坐在榻上看书?一会又把墨滴到垫子上了,下面的人可要费好大力气洗。”徐昭佩也不让人进来通报,自己直接就推门进来,守着门的人见是她也不敢拦着。她一进来,就看见肖绎歪在榻上,一手捧书,一手拿笔,正看得入神。
“无妨,只要不让王嬷嬷知道了就行……”肖绎听见熟悉地问话,随口答道。
等到反应过来时,一抬头就看见那个以前总是这样提醒他的人就站在眼前,穿戴整齐,头上戴着她最爱的那个步摇,有那么一瞬间,肖绎还以为他回到了以前。
“你怎么来了?小福子!小福子!”肖绎皱起眉,怒目瞪着徐昭佩,向着门口大声喊着守在外面的小太监。
“你不用叫他们,是我自己硬要闯进来的。”徐昭佩看着肖绎,他果然是很讨厌她了。
肖绎把书往榻上一扔,冷哼了一声,“你来干什么?又要出宫?去寺里烧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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