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灵犀老头的房门关得紧紧的。江颜和徐昭佩守在房间门口,都是一脸紧张担忧的样子,所不同的是,徐昭佩的眼神里流露出了浓浓的期盼,一双眼睛就没有离开过灵犀老头的房门。
灵犀老头早上的时候就让江颜把阴阳糕给送进了房里,然后就关了房门,不许任何人进来。
宫晴瞧着灵犀老头的做派,悄悄地跟江颜说,灵犀老头就会故弄玄虚,说不定他啊,根本就没有什么本事,这些都是他骗吃骗喝的把戏。
宫晴一直和灵犀老头不对付,两个人只要碰到一处,常常是吵一通,然后不欢而散。因此在宫晴的嘴巴里,就没有听到过灵犀老头的好话。当然,在灵犀老头那里,也从来不会说任何宫晴的好话。这两个人,在江颜的眼里,就像是两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似的,总是争来吵去的。
灵犀老头的房间里,哪里还有灵犀老头的影子,他这会早就揣着阴阳糕进了宫里。
灵犀老头选了一块看起来还算厚实的云彩踩在上面,打算先从天上先看看这皇宫里的情况。他从来没有来过宫里,想着得先知道现在活着的徐昭佩在哪里,才能把阴阳糕送出去。
透过云彩的缝隙,灵犀老头看清楚了宫里的情形,晃了晃身子,给自己来了个自由落体,这才是飞的感觉嘛。
此时还活着的徐昭佩正在自己的宫里喝酒,一杯接一杯的给自己倒着酒。身边一个服侍的宫人都没有,偌大一个房间里只有她自己。
灵犀老头怕吓到徐昭佩,原本是打算隐了身形,悄悄地让她将阴糕给吃了。可是他瞧着现在这个状态的徐昭佩,根本就不用那么麻烦。
徐昭佩已经醉了,眼神迷离,双颊红红的,半趴在桌上,笑呵呵地指着进来的灵犀老头问:“你…你是谁啊?”
灵犀老头看着喝的醉醺醺的徐昭佩,头发散乱,衣衫不整,有一只袖子还撸到了小臂以上,脸上的妆也花了,这哪里像是一个后宫妃子,要说她是街上的泼妇乞丐,只怕是更让人信服些。灵犀老头不太想理会她,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碟子,把碟子往桌子上一放,“吃了吧。”
徐昭佩直接拿起酒壶,仰起脖子往嘴里倒酒。等她喝够了,又指着站在对面的灵犀老头说:“你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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