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娘子,你还记得宫里的地形吗?”江颜脑子里闪过一个在电视剧里常见的想法,就开口问道。
徐昭佩闻言,连连点头,怎么会不记得,这些年,她把过去的事儿翻来覆去的想了不知道有多少遍。
“你想混进宫里去?丫头,有时候,我真的不想承认你是我的徒弟。”白泽语气里满是嘲讽,刚刚江颜一问,他就知道这丫头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江颜看向白泽,我的点子不行,那你就想个更好的出来啊。她故意只在心里想着这些话,让白泽自己去发现。
白泽微微一笑,“我当然有更好的法子了。”说完顿了一下,目光再次在几个人身上扫过,还是没人注意我,哼!那我还不说了呢。
江颜见白泽说了一半的话就不说了,又一瞧旁边几个人的状态,立马明白了,她师父的傲娇病又犯了。江颜提起茶壶,给白泽的茶碗里续了水,“师父,你有什么法子,赶紧说吧。”
别抻着了,除了我和徐娘子又没有别人想听,再不说我也不听了。
白泽抬眼瞅了江颜一眼,说就说。“师父,帮徒儿个忙吧。”白泽这话是冲着灵犀老头说的,这么长时间了,江颜还是头一次听见白泽叫祖师爷“师父”,不由得面带惊讶地看着白泽。
白泽笑嘻嘻地看着灵犀老头,灵犀老头连眼都没抬一下,端着茶碗,一扭身,口里飘出淡淡的一个“哼”字。
江颜见这情景,明白了一件事,原来她家师父这傲娇的毛病是从祖师爷那里得来的。话说祖师爷,你就不能教你徒弟点有用的东西吗。
白泽倒是不在乎灵犀老头什么反应,继续说道:“你用法术把阴阳糕送到宫里,让徐娘子的生人把阴阳糕给吃了,这事儿也就成了。”
灵犀老头拿起茶碗盖,用碗盖撇去茶上的浮沫,微微摇头吹了几口茶,端起茶碗饮了一口。“丫头,我这腿上的伤还没好,晚上总是疼的我睡不着。这一睡不着啊,就……”灵犀老头状似无意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眼睛往白泽那瞟了瞟。
没等江颜说话,白泽就先开口,“丫头,以后你每天晚上都给祖师爷准备一份夜宵送到他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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