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溪赫脸色一变,这卜神天女竟敢当众驳他的场子!他纳溪国皇子在息国连一个小小婢女都处置不了,岂不是要沦为皇室的笑柄!
“卜神大人,这酒可是我国国主特意准备的,大人如此说,可是看不起我国的君酿酒?”眯着眼睛,纳溪赫眼睛里如同隐藏着一把淬了毒的刀子,唇边皆是冷笑。
下方众臣心中咯噔一声,卜神大人与纳西皇室这是杠上了?纳溪九皇子虽然表面上说是瞧不起君酿酒,可话语一开头便将纳溪国主抬了出来,卜神大人若是拒绝了这酒,恐怕回去立马就被告上一状——卜神天女藐视纳溪国主国威。这样的话一传出来,那……
摇摇头,远黛笑容不改:“九皇子何出此言?君酿酒乃妇孺皆知的天下第一名酒,天下人无不想有幸尝到,本殿又怎么会看不起?”
纳溪赫笑容扩大,一张俊逸的面孔一瞬间竟给人心头一种战栗,特别是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发出奇异的反光。
“那好,来人,再上一罐酒来!”
心思一沉,皇帝沧桑却锐利的目光一瞬间凝聚到远黛身上。
果然是有后手,可是这一次无论如何是不能故技重施了。
丢给纳溪允一个眼神,纳溪赫笑道:“皇妹在纳溪便对卜神大人十分好奇仰慕,此次来到息国,也是希望能够与卜神天女一番交流。不知皇妹是否有幸,能为大人倒一杯酒?”
“正是呢!”纳溪允笑嘻嘻地站起来,墨绿的眸子里全然一片天真的色彩,一眨不眨盯着远黛。
“允公主出身尊贵,若为大人倒酒恐怕于礼不和。”年迈的礼官战战巍巍地站起来,拱着手提心吊胆。
他也不想在这种风口浪尖站出来,只是如果待在下面一声不吭,恐怕事后就会“卷铺盖”告老还乡了。
“礼官大人所言甚是,还望陛下与纳溪公主三思。”一声沉稳有力的声音从下侧传来,安国公苏久治与元安将军苏丈一同站起,向来不动如山的脸上也暗暗掩藏了几分焦灼。
父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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