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根下,两个少年摇摇晃晃拖举着两个少年,个高的从墙上探出头来,个矮的恨不得把脖子拉长一节还是根本啥也看不见,着急地道:“大姐又没有看到金将军。”
仇碧月手指放在嘴边,“嘘嘘……这不是正在找吗?仇碧清你能不能站稳当点,摇摇晃晃害我看不清。”
仇碧澈放下始终没有看到院里的仇碧泉,甩甩胳膊道:“枉费我举你举的胳膊都酸了,你啥也看不到。”
仇碧泉不依道:“我不下,我不下,还没见到英勇神武的大将军,呜呜.......,大姐......。他们四人定格在那里,墙上面站立着一位高大清瘦,身着墨蓝色衣衫的男子。正瞧着乱成一团的四人,阳光穿透他棱角分明的脸,一双犹如漆黑的眼睛显得格外明亮。他淡然地道:“谁要见大将军?”
仇碧月、仇碧澈、仇碧清三个大的统一指着仇碧泉道:“是他!俺们都是路过的,跟他不熟。”
“你、你们......都欺负我......呜呜.....”仇碧泉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哭了起来。
结果他们四人全都被拎进了将军府,一进门拎他们进门的男子就被管家叫去了,留下他们四人在厅堂里,小丫鬟们送来了茶水点心,他们四人铺上去狼吞虎咽地吃着,仇碧泉吃的嘴都快撑爆了,满嘴喷着点心沫沫道:“早知道这么容易就能进将军府,我们就不在后院的墙角爬这么幸苦。”其他三人不顾回答,点头嗯嗯......。
吃饱喝足后,仇碧月道:“咱们进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了,你们别忘了这是将军府,能随便进出吗?不如咱们逃跑吧!”
“逃跑!怎么逃的出去,这可是将军府。”仇碧清事后诸葛地说道。
仇碧澈却信心满满地道:“别人逃不出去,咱们碧月定能逃得出。”众人人“切”的一声散开!“大姐是咱们四人中武功最差的一个,怎么可能。”
只有仇碧月自己心里清楚,这所谓的将军府,正是她小时候在熟悉不过的家柳家庄,早几年她偷偷回来看过,这里早已人去楼空,院子里荒乱不堪。没想到这里竟成了将军府,整修的和从前一模一样。连她小时候和金朗一起翻过的石头都还在那里。
仇碧月带路他们四人避开守卫,迂回到了两个院子中间的夹角处,她扒开高的草丛,就看见一个圆形狗洞,她小声道:“碧泉最小你先走,接着是碧清、碧澈你,我垫后。”轮到仇碧澈时,他与她争执起来,“你是女人,你先,仇碧月硬是让他先,于是俩人又进行了一番争执。”
这时有人道:“谁先离开商量定了吗?”仇碧月一听这声音,知道大事不妙。慌忙把趴在洞口的仇碧澈一脚蹬了出去,大喊道:“快些跑回家找爹爹来救我。”仇碧月被他又拎了回去,关到了梨香院。
等他离开,她才敢仔仔细细看看这个曾经温暖幸福的院子。她抚摸着一颗颗梨树,坐在梨树下的石凳上,回想起娘亲最喜欢从这里喝茶赏花,爹爹曾在院子前面那颗槐树上给她掏过鸟窝,金朗多次抱她坐在树杈上吃饭,屋顶上磨平了的瓦片是他俩一次次躲避娘亲的鸡毛掸子的避难所。
提起金朗,她脸色暗淡下来,多年不见想必他已经第七次蜕变成功了吧,也许他已经成为了金朗族的王。想到这里,便落寞地进了房门。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这房间里面的家具摆设也和从前并无两样,她满怀希望地跑进内室,没有她期待的父母双亲,她抚摸着东墙上挂着的画流泪,这一共七幅画都在娘亲怀她的时候,父亲亲手为娘亲画的,第一幅图是娘亲低头闻石榴花香,第二幅画是娘亲在睡塌上抚摸微微凸起的小腹,眼里充满了慈爱。第三幅.......娘亲,爹爹你们到底去了哪里?
他从大树后面闪了出来,从窗外偷窥流泪的里面流泪的人儿,他多想跑进去抱着她,给她温暖和安慰,现在还不是时候,依照她的脾气,她不会轻易再接纳自己,不能自抑热泪流了出来,高兴的道:“小月牙我终于找到你了,欢迎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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