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一大片苍翠的树林,有一座雾气缭绕的巨峰突起,周围还有几十座小石峰相连,石峰山脚下有许多一人来高的石林,这片石林如迷宫一般,传言进去的人都没能再完整的走出来,况且这片石林后面的山峰陡峭难行不说,除了被风雨侵蚀磨平的石头,寸草不生,连蛇蚁虫兽都避开这里,人就更不用说了。谁也不曾到过山的那边是什么,山的那边是什么呢?
穿过陡峭的山壁,如诗如画的景色呈现在你的眼帘,看那树木繁茂,翠竹成荫,飞瀑流水,湛蓝辽阔的天空中缥缈着几朵白云,白云的下面有一颗高大的松树,这颗松树枝上倒挂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脸憋得通红,他还坚持不肯求饶,树下的有块一米见方的大石头,一个美丽的少妇很不雅的躺着石头上,啃着苹果口吃不清楚唠叨着,“老娘,告诉你今天你不求饶,休想下来,我白天在这看着你,晚上换你爹爹来着盯着你。休想借机再逃跑。”
树上的少年眯着眼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两耳不问她的唠叨声,屏气养神先睡一觉再找机会逃走。远处洗衣归来的老婆婆道:“大少爷!你就跟她认个错又不会少块肉,这都快被吊起来一天了,真要被她吊三天三夜吃苦头的还不是自己。”他还是不为所动,老婆婆摇摇头默默走开了。
“溪儿,快去弟妹哪里瞧瞧,小霜儿拉肚子拉的怎么都止不住。”柳世贤急得满头大汗。
千玉溪扔掉手中没吃完的苹果,边跑边喊道:“你给我看好了,不许把他放下来。”一口气跑到柳世纯他们家院子里,孩子的哭声都有些嘶哑了,李明诗在一旁垂泪,柳世纯抱着孩子走来走去。见到千玉溪像见着了救命稻草,“大嫂,小霜儿她.......”
千玉溪不听他说废话,把孩子抱过来放在炕上,“这次刚满一岁的孩子哪里经得住你这样摇晃。接过孩子放在床上,摸摸孩子额头,不发烧,掀开衣服肚脐也没有着凉。”不忍见她这样着急,李明诗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抱着孩子喂起了奶。柳世纯早就偷偷溜走了,千玉溪也笑了,“你们啊!都是一丘之貉。”
李明诗苦口婆心道:“大哥,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来求世纯和我帮忙,知道你最疼小霜儿,肯定会着道。说来说去大哥还是为你找个台阶下,真要吊起那孩子三天三夜你自己不心疼。”
千玉溪嘴硬道:“真还就不信了,那小子!真能撑三天三夜!”其实她早就心软了,话已经说出去了怎好收回,只有硬着头皮死撑,多亏柳世贤爱子心切。不然,真的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真让她这个做娘的服软,以后还怎么在孩子面前立威。当下决定跟李明诗在家里闲话家常聊会天,好给那爷俩足够逃跑的时间。
千玉溪刚走柳世贤就把儿子给放了下来,柳子睿抱拳道:“爹爹,大恩不言谢,且容睿儿日后报答。”
柳世贤认真的还礼道:“睿儿,爹爹不求你日后有所回报,但求你高台贵手,放爹爹一码,少些惹你娘生气。”他故意撸起袖子指着上面一块块青紫的伤痕,装作痛哭的样子道:“你瞧瞧!!!你惹她生气,遭殃的不光你一人,还有我。你娘总拿“子不孝父之过”这个理由来给我颜色看。”
柳子睿自责起来,“都是睿儿不好连累爹爹了,日后会做个听话的孩子。”
听他这么说,柳世贤迅速收起眼泪,笑着道:“好儿子,咱们回家,爹爹让人给你做些好吃的补补。”
柳子睿无语中
晚上千玉溪在李明诗哪里吃了晚饭才回来,算算子睿睡着了才回来,梳洗完,与柳世贤一起躺在床,他伸手要抱她入怀,看到他袖口露出来青紫的伤痕。千玉溪大笑了起来,“你描丹青的功夫有进益,看着伤痕画的跟真的似的,又跟你的宝贝儿子演苦肉计了!
柳世贤抱着她枕在自己的身上,撸起袖子自己欣赏了一番,道:“哎!他都十岁了,在蒙骗也蒙骗不了多久了!”千玉溪用手撑起身子与他对视,摇头道:“怪不得人家常说,男人都是用谎话堆起来的!看看你就知道这句话当真不假。”
“真是唯有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不是为夫撒谎,哪有你的抬价下,下次再有此事。鄙人再也不要撒谎了,明日要早起播种睡吧。”柳世贤不怕死的揭着她的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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