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小云心情很糟糕,医生小妹的病很难医治,哎!恨自己没有学医!呜呜呜。。。。。。
全身酸痛的花冷泪,从朦胧中醒来过了,碰到眼前温柔炙热的眼神,她心里一颤,含羞的别过脸去,柳世贤亲了一下她的脸颊,用黏糊糊宠爱的嗓音道:“昨晚累着了吧,不用急着起床。我会吩咐下去给你做些可口的饭菜。”
她强颜欢笑的点点头,故做娇羞把脸埋进了锦被里,素梅敲门进来,伺候他穿衣,梳洗!他临行前不忘贴心地吩咐所有的小丫鬟们都出去,等她睡醒再打扫房间。
房间里安静下来,她掀开被泪水浸湿一大片的锦被,想起晚上自己竟然那么主动热情的与他欢爱场面,就无法原谅自己。赤身下床站在铜镜前,看着自己颈间点点淤青,她嫌恶的用手使劲揉搓,想要去掉她身上的脏污,越揉搓越使劲,直到细嫩的皮肤滲出了血丝,她感觉不到痛。
“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花冷泪坐在铜镜前梳妆,嘴里吟诵完这首诗,自己眼含热泪笑了,笑得那般凄凉,曾几何时?她不止一次幻想过这般美好的场景,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这样草草嫁为人妇,为她梳妆的丫鬟不知她是喜?是悲?并不敢多问。素梅捧起床上的白色丝帕,那上面一片鲜红。她一惊,惊的是她在芳香苑里待了那么久,还是处子之身,嘴角上扬似笑非笑道:“这样也好。”
花冷泪觉得那片鲜红异常刺眼,在芳香苑想尽各种办法包住的清白之身,一夜之间就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这辈子与他再无奢望。
素梅捧着丝帕来到泰和居,捧到老夫人面前让她过目,老夫人瞅了一眼,千玉溪,李明诗,柳怡摇,秦姨娘都在。便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嗯,”一声算是知道了,坐着下面的每个人都扫了一眼,而后齐刷刷的瞅着千玉溪,千玉溪很平和,情绪没有半点波动。柳怡摇一把把丝帕从托盘上扯掉,“大清早的拿这些个阿臢东西恶心人!还不快丢出去。”秦姨娘知道众人要给她一个下马威,老夫人在这里不好,她趁机将老夫人哄骗回了内室。
素梅起不平的道:“姑奶奶这是何意?”
李明诗站起来扇了她一巴掌,“没规矩的丫头,还不跪下,姑奶奶要怎样,是你一个丫鬟该过问的吗?”
素梅捂着脸观察了一下四周,自知势单力薄,孤助无援,乖乖的跪下。她原想借此来证明她家姑娘清白,为她日后取代当家主母铺路,没想到这些人会当众给她难堪。
李明诗见她不语,接着道:“试问哪个女人头一夜,不都是这么着,凭你还在这里轻狂,还是你不希望你家姑娘也这样。”
这里人多势众,她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赶来请安的花冷泪明白是何用意,进来就只管跪着,一字一句都不辩驳。
她要在柳家庄站稳脚跟,不是靠这些人,她要抓住柳世贤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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