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快步走出永宁宫,见纳兰逍就在门外面等着这才松了口气,“我家艳艳还算有良心。”至少没将自己一个人扔下,虽然扔下也不会真有什么危险。
“我答应过长孙衍保护你安全自然就会去做。”
纳兰逍沉声开口,心中怒火强压着不发泄,嗓子便遭了秧干涩粗哑。
“也对,你是个守信的人。”
无忧点点头,她从未想要安慰任何人,可此刻看着纳兰逍如此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怜悯。
他娘亲的故事只说了一半,可是从他怒极险些一掌杀死段氏来看,必然是很惨痛的一段认知。
沧澜的长公主不知道是在他多大年纪时候告诉他真相的,但是不管任何时候,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无异于天塌下来砸在身上。
“纳兰逍,愿不愿意跟我说说那只蛊虫?”
想了半天安慰的话还是说不出来,她只好胡扯了像样的问题来缓解他此刻的痛。
“那虫子是虫卵的时候便长在花根下面,必须立春之日挖出才能存活,但是却必须要用花脂花膏来滋养他,一旦接触皮肤,它就会透过细小的毛孔钻进寄主的身体,等待着被催化。”
纳兰逍似乎也是无话可说才借着她的话题让自己心里的悲伤平复下来。
“催化?”玉矶很少有人玩这种害人的蛊虫,但凡害人的东西她都免不了兴致勃勃。
“就像是叫醒睡着的人,这虫子虫卵的时候都在休眠状态,但是一旦催化就会变成成虫,只需两三日就能大量繁殖。”
纳兰逍说完无忧心里忍不住一阵恶寒,眼前就好像突然蠕动着许多白色的小虫子一样,“那你到底是怎么催化的?”
段氏是个谨小慎微的人,即便是纳兰逍将虫卵滋养在百花脂中供她用,可是催化绝对不是吹口气那么简单,稍有不慎就会被察觉。
“那个王嬷嬷就是我催化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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