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痒的脸被他这么一说好像更痒了,她甚至清楚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撕咬着自己的脸皮,想要从里面钻出来一样。
“你可听过有一种蛊虫特别喜欢闻花香吃花蜜,它一旦寄居到人体里,便会朝着花香气息最浓郁的地方游动,它会在体内繁殖一日之内就能数量惊人,它们疯狂的榨取一切可以得到的养分,然后撕咬认为最香的位置。”
他故意将话说到一半,停顿了几个眨眼之后才又继续开口,“等它们不再满足你体内匮乏的养分之后,就会想要去寻找新的宿主,会从你的皮肉中咬蚀而出。经过它们咬蚀的伤口不管用什么药都无法愈合,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溃烂发脓致死。”
“……”
无忧在一旁听的都有些于心不忍,段氏好歹也这么大岁数了,就算单纯秉持着尊老的美德也不该这么……粗鲁。
段氏睁大的眼里透着惊恐,仿佛看到了那些蠕动的虫子从脸上钻出来的恐怖画面,吼间颤抖却只能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尊贵的太后娘娘,你就等着被活活折磨死吧。”
纳兰逍额间青筋暴露,第一次褪下妖娆的面具变得狰狞狠辣,可下一刻却恢复了往日笑容厌弃的转身大步离开。
无忧知道他是为了克制自己杀了段氏的冲动才转身走人,低头看了眼地上惊恐万分的段氏,还是弯腰将早已经浑身虚软提不起一点力气的她从地上搀扶了起来,唇角间多了些温柔浅笑。
“太后娘娘,您和无忧没有前尘往事的积怨,所以我想着在您死之前总是应该有一点表示的,便将您昔日的未婚夫君带了过来,还有个好消息我那表叔的咳喘之症好的差不多了,只可惜凡尘事事过眼云烟,你曾经想要和他平凡幸福的一生注定是得不到了,不过你放心,他说不会嫌弃您这张马上就要溃烂的脸。”
“秦无忧!”
段氏被扶着坐在凳子上,血却从嘴角溢出来,是被生生的气出来的。
她竟如此残忍!
“娘娘,我其实有个秘密一直都找不到可以光明正大无拘无束说出来的倾听者,不如今天就跟您说说,我不是真正的秦无忧我叫玉凰,这世上从出生就注定要比您尊贵的女人!”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她轻轻说完才笑着抬起头,沉静的眸子看着段氏眼里无以复加的震惊,红唇再次扬起一些。
“您瞧,我连运气都比您要好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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