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星娇娇媚媚地笑着走了,碎玉这才冒出来。
见苏绵绵望着她,碎玉便笑道:“总是月星大人有话要跟你说,我听了不好。”
苏绵绵感叹,能混到一等婢女位置的宫娥,果然都不简单哪。
碎玉从怀里摸出本小册子给苏绵绵道:“刚才那些物什,我已经整理好了。这是账目,你自个好生收着,省的日后少了小物件都不晓得。”
苏绵绵的目光专注地看着碎玉,她见识过紫烟那等心胸狭隘嫉妒成性的,至于碎玉,其实她并不太了解她的性子。
碎玉哪里看不出苏绵绵的心思,她哀怨地嗔了她一眼:“在你眼里,我就是紫烟那等见不得人好的?我伺候殿下多年,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还稀罕你那些。”
苏绵绵遂放下心来,她将册子揣怀里,挽着碎玉的手,亲密密地摇了摇。
碎玉佯装板起脸,喝道:“自个在这东厢玩着,莫去不该去的地方,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苏绵绵笑眯眯地点头,这些时日她已经大概摸出自己能活动的范围,故而作死才会整个皇子府的乱跑。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此时云霞宫内,九殿下背脊笔直地端着盏粉彩釉色的薄胎茶盏,他慢悠悠地旋着茶沫子,垂着凤眼,只隐带出狭长的眼笑。
上坐围榻上的贤妃微微翘着小指,动作优雅地搁膝盖上,她微微抿起红唇,看着炎冥就有顷刻的晃神。
她手边的客嬷嬷对那天那一脚心有余悸,故而此时也不愿率先开口打破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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