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其中一个安然脸上短暂的现出了茫然之色,并飞快的拿眼角余光看了眼另一个安然。
而另一个安然则瞬间红了脸,甚至忍不住娇嗔的瞪了皇甫琛一眼。
昨晚临睡前,他被她一句娇滴滴的“王爷哥哥”再次喊的狼血,压着她就要再来一次愉快的游戏,安然又累又怕,哀哀求饶不过,只得含着眼泪答应他,今天晚上用另一种他肖想了许久的方式补偿他,才让他终于从她身上翻了下去。
皇甫琛双目如炬,出手如闪电的袭向了左边那个安然。
那个安然脸上就现出了懊恼与不甘之色来,转身欲要扑向身旁的安然。但皇甫琛来势太快,她甚至还没抓到安然的衣角,就被飞身扑来的皇甫琛一把扼住了喉咙。
“你一心求死。朕成全你!”他阴寒森森的语气在她耳边轻轻响起。
被拆穿的娉婷公主都能感觉到自己喉骨被大力掐的卡卡作响的声音,她毫不怀疑,眼前这个她倾心爱慕的男人下一瞬间就能真的取了她的性命。
现在暂时没有要她的命,也不过是因为她身旁不远处的那个女人罢了。
而这时,如容也已经飞快上前,解开了安然被制住的哑穴。
安然忍不住咳了起来,却一把将如容推开了些,哑声道:“你别靠近我。”
皇甫琛霍的转头看向安然,一只手仍旧犹如铁爪般牢牢锁着娉婷公主的脖子,忧心的询问安然:“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安然恼恨的瞪着娉婷公主,眼睛倏地一下红了起来:“快让人备了热水来,再拿苍术硫磺来熏屋子。你们都别靠近我,先让太医来替我诊治了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