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欢颜趁着给她梳头时,红着脸小声劝说道:“您跟陛下到底还没有大婚,有些事还是…还是悠着点才好。
奴婢没有别的意思,奴婢只是…只是害怕您吃亏。虽则谁都看得出陛下对您情深义重,奴婢却是担心人言可畏。
您日后是要做皇后的,这种事叫人传了出去,怕他们会觉得您……觉得您不自重……”
想到方才收拾床铺那满床的凌乱以及痕迹,欢颜就羞的不敢抬眼看安然,又见她将脖子都捂得严严实实也不让她们近身服侍她更衣,就能想象得到昨晚这两人有多疯狂。
安然也羞的小脸直冒热气,红扑扑的半天也退不下去,胡乱应了一句:“嗯嗯…以后会注意的!”
这个话题实在让人很不自在,于是安然连忙转移了话题:“今日凡哥儿没有过来?”
“没有。”欢颜摇头:“倒是让人传了口信来,说是今日要见先生,不能过来了。安太夫人给凡哥儿请了启蒙的先生,日后只怕都不得空来寻你了。”
安然怔了怔。
欢颜见状,忙忙道:“公主您别想太多,凡哥儿也该启蒙了…那个,安太夫人也不是针对您,您被坏人掳走期间,安太夫人也很担心您的。
奴婢时常见她烧香拜佛的求佛祖,保佑您平平安安呢。她…就是太忙了,又知道您需要静养,所以才拘着凡哥儿,也是怕吵着您的缘故。”
安然听着欢颜结结巴巴的话语,忍不住苦笑一声。
她回来这些日子,安太夫人只来过一次,也是客气疏离的叮嘱她好生休养,虽然后头送了不少补品礼物来,但任谁都看得出来,她心里对安然是生了芥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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