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这么下去,我也怕以后生不出儿子来,但有些事,我还是坚持在大婚之夜才能做。不过也不是没有别的法子…你来和亲之前,定然有教习嬷嬷教过你该怎么做的对不对?咱们就试试这个法子好了…乖有福,动一动……”
折腾到天快亮的时候,安然挂着两只黑眼圈悔的肠子都青了,欲哭无泪的甩着酸痛的手打着呵欠在皇甫琛的帮助下有一下没一下的劳作着:
“行了没有啊?天都快亮了…你今天不要早朝吗?你不是要当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吗?”
眼下这趋向,分明是要做个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昏君吧?
而且,这还是过干瘾而已,安然简直不敢相信,就这样他都能折腾一整夜,且还乐此不疲!
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如食髓知味。
皇甫琛一边哄着她动,一边心满意足的哑声道:“最后一次……”
“信你才有鬼!”安然手上忍不住加重了力气,这都多少个最后一次了?
一低头瞧着皇甫琛沉醉迷离又餍足的神色,到底没舍得弄废了他,其实看见他在自己手底下露出这样的神色来,她羞恼之余,还是挺有成就感的。
……
早间欢颜一进屋子,安然就忍不住脸红,虽然竭力装的若无其事,但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的不自然跟紧张,尤其眼角余光瞥见欢颜领着丫鬟收拾床铺时。
那一脸的惊讶之色与想明白之后的面红耳赤手足无措,都让安然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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