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举动,气的安然鼓起了双颊,两只眼睛亮晶晶的,闪着又凶又委屈的光芒。她锲而不舍的要抓那个蟹肉包,一时够不到就急红了眼。
咿咿呀呀叫唤哭闹不说,也犯了倔脾气,坚决不肯放弃。拿不到蟹肉包就双手齐上的抓挠皇甫琛的头脸。
她犹记得今早皇甫琛不让她拿手吃饭时,她狠狠抓了他的头发,他最后就妥协了这件事,于是这回还想要用这同一招。
皇甫琛打又舍不得,骂她又听不懂,板起脸来吓唬她,昨晚她还会被他吓得躲进被子里哇哇大哭,也不知道是不是后来他踢飞了花朵,她扑进他怀里之后,她竟变得不再怕他了,饶是他做出再凶再恶的表情来,她也能完全无视只关注她自己想关注的。
可以说,眼下的皇甫琛拿她真是毫无办法。
但他也深知,安然眼下虽形如痴儿什么都不懂,但若继续这样妥协放纵她,并不是什么好事。有些事,哪怕是小孩子呢,也必须立下原则与规定才行!
不然现在就不将他放在眼里了。以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呢?他又不能时时刻刻都将她带在身边,她若一点都不懂事,也是不行的。
因而打定了主意的皇甫琛决定,这一路上一定要教会安然什么叫王爷之威,一定要她明白做人是要守规矩懂规矩的!
决心是很容易下的。但是实施起来么,就很是棘手了。
皇甫琛轻叹一声,也得亏眼下是在马车里,要是在外头她也来这么一出,他这摄政王的脸真的再也捡不起来了。
皇甫琛正分神想着。冷不丁脸上又被安然挠了一爪子,好在他有先见之明,临上马车前拖着安然将她十根手指头上的指甲都剪磨的光光滑滑的,便是被挠了这么一下,也不会见血。但她总这样不休不止的。皇甫琛觉得实在太有管教的必要了。
于是一翻身坐了起来,一手就擒住了安然两只作乱的手,另一手还拿捏着那让安然两眼冒光的蟹肉包。
他捉着安然坐到一旁,板着脸命令她:“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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