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都是护短的,对池皓或者安太夫人来说,安然的确是个不错的好姑娘,但再好,也比不过与他们有血脉关系的皇甫琛。
没有发生冲突或者一致对外时,他们自然觉得安然很好很不错,可安然害的皇甫琛险些丧命之后又拖着半条命追来澜城,就明显是安然的过错了。
池皓一面在心里拼命提醒自己,这是在迁怒,对同样遭受了无妄之灾的安然并不公平,但一方面又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不怪责安然,这种奇怪的心态也令他饱受折磨。
不仅如此,还有眼下皇甫琛与安然带给他的第二重折磨,终于令他忍耐不住了。
马车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形,池皓也不敢伸手撩了车帘去看。
正想着,就听见皇甫琛冷声说道:“做好你的事,本王的事何时轮到你来管了?”
要论起护短来,皇甫琛自认第二,池皓也不敢认第一。这还没有正式拜堂成亲呢,就当成自己人护上了。
池皓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好好好,我不管。不过王爷,注意形象啊。”
到底知不知道外头多少人啊?知不知道外头这么多人听见你刚才那些话了?知不知道他们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红了啊?知不知道这听起来真的很丢脸啊!
回应池皓的,还是皇甫琛的一声冷哼。
皇甫琛难道不知道丢脸吗?他也觉得很丢脸,尤其此时此刻安然正小豹子似的凶悍的骑在他身上。
只为了抢夺他手上那最后一个蟹肉包。皇甫琛身上本就有伤,安然不管不顾的骑在他身上,他怕伤口再裂开,也怕动作太大会误伤了安然,不好大动作挣扎。
只得尽量将手臂举高,让安然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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