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复跪在地上,吐出口中的淤血,面上冷汗涔涔,却依然笑着看向皇甫琛:“摄政王何故如此暴怒?
本宫不过邀请安然公主随本宫出游了一番,如今安然公主不是已经回到王爷身边了?想是本宫事先没有知会王爷,因而王爷才这般生气?”
见皇甫琛只是阴森森的瞪着他不说话,一副恨不能将他活活撕碎的模样,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来,忍痛笑道:
“王爷莫不是担心本宫这一路上对安然公主做了些什么?这个王爷大可放心,本宫这一路对安然公主都是以礼相待,绝无半点冒犯之举。王爷若不信,可以问安然公主——难不成安然公主没有回到王爷身边?”
他不提这话还好,一提这话,皇甫琛整个人都失控了,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疯狂的怒吼声,一掌推开拦在他面前的池皓,就要朝宇文复扑过去。
池皓哪里敢让他过去,忙冲将过去不管不顾的抱住皇甫琛的腰身往后拖:“快将宇文复带下去关起来,没有王爷的吩咐,谁也不许靠近!”
吼完了侍卫又吼皇甫琛:“表哥,你千万冷静啊!”
外头闹出来的动静很大,安然在屋里痛哭的声音也很大。
花朵有些担忧的看了外面一眼:“宇文复被抓住了,若让他瞧见了公主,只怕要坏了您的事。”
娉婷公主却半点也不担心,心情甚好的噙着抹微笑朝安然走过去,随手揭开覆在她脸上的那层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丢弃在一旁的几桌上:“宇文复见了我这张脸,还能认得出来?”
“公主,宇文复会不会死?”花朵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警惕的扫视了下空荡荡的屋子,方才小声问道。
娉婷公主面上笑意不减,说出来的话语却狠戾而果决:“他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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