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琛紧握成拳的手指根根泛白,他紧紧咬牙,咬的齿根都酸痛了起来,眼看着安然害怕的缩在床上哭的声嘶力竭,只恨得他心头滴血:“宇文复!宇文复!”
正此时,有人进来禀告:“王爷,抓住云国太子了。”
皇甫琛转身就往外走,他身上凛冽的寒气与戾气让人根本不敢靠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走了出去。
池皓回过神来,哎呀大叫一声:“你可千万别把人打死了啊!”
一边追着皇甫琛往外走,才刚走到门口,就见一身狼狈的云国太子宇文复被五花大绑着推搡了进来。
他这样狼狈,被打破的嘴角却依然挂着怡然自得的笑意,他也看见了皇甫琛:“摄政王,到底还是见面了……”
他话音未落,就见皇甫琛眼中流过一道豹子似的阴利嗜血的光,知道不妙,可到底还是没法躲开,下腹部炸开一团灼热的痛。喉口一甜就跪了下去。
皇甫琛二话不说就将人揍的吐血了,池皓生怕他激愤之下将人给杀了,忙上前想要拦住皇甫琛:
“王爷,表哥!你冷静点,咱们还指望拿这小子跟云国换好处呢,你就这么将人打死了,什么好处都换不到了。”
真实的内情则是,宇文复若是真的死在皇甫琛手上,云国对大梁定然会展开疯狂的报复,如今大梁正内乱着,皇甫琛借伤重出了上京城,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宫里那只小猴子跟宫外勇安侯府世子正斗得如火如荼,内乱不休。帝位不稳,人心惶惶,云国倒还罢了,若是燕国也趁机要分一杯羹,内忧外患,大梁江山危矣。
所以这个时候,皇甫琛再恨宇文复,池皓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将宇文复弄死在大梁的国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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