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瞧清楚了?想来你认得这个荷包,也知道这是属于什么人的,眼下可要跟我好好谈谈了?”
她拿轻慢的目光不屑的瞥了眼始终立在安然身后的绿澜与如容,暗示意味很明显。
绿澜与如容同时上前一步,要将安然护在身后。安然摆摆手,示意她们不要妄动。
她的脸色很难看,即便她在心里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要冷静,要镇定,万不可乱了阵脚给金巧儿可乘之机!
她这时候拿出华嫔的贴身荷包来,本就是为了让她心神大乱,她若果真乱了,就是中了金巧儿的计了。可她再怎么提醒自己,也无济于事。
那毕竟是她这一世的亲娘,她原以为她对华嫔并没有多么深厚的母女之情,可在看到这个荷包,猜测华嫔可能遇了险,安然才知道,她的心里,华嫔这个母亲所占据的分量。
金巧儿是个冲动愚蠢的,凭她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拿到华嫔的荷包,就连皇甫琛都找不到华嫔,凭她金巧儿又怎么可能?
她背后一定有个人,不但得到了华嫔的荷包,还为金巧儿出谋划策——这个人是谁?不会是太长公主跟小皇帝,若他们有华嫔在手,根本不用费事的将她关进小黑屋一遭。
不待安然说话,金巧儿已经转身就走:“想知道什么的话,就乖乖的跟我来,否则。我就把这荷包丢进池塘里去,至于这荷包的主人么,你觉得丢进池塘里喂鱼这个主意如何?”
她咯咯娇笑着,似乎笃定了安然会跟着她,头也不回的一直往前走。
安然微微眯眼,胸腔那猝然而至的剧痛终于松缓了些。她紧紧抿了抿唇,再开口时,嗓音就有些紧窒与沙哑起来:“你们不用跟着了,我去去就回。”
“不行!”如容面无表情的拒绝:“她不怀好意,公主若一个人跟着她去了,只怕不好,无论如何,属下两人都要跟在公主身边。”
安然此时心里只系着华嫔那只荷包,闻言便有些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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