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宴席散了,再叫上绿澜如容将金巧儿套了麻袋,将其揍成猪头,方才能解她心头之气。
金巧儿瞥一眼安然身后的绿澜与如容:“让她们退下,这件事我只告诉你一人。”
安然转身就走:“爱说不说。”
见安然半点犹豫都没有就要转身走人,金巧儿脸上又落了一层霜,只是这会子也顾不上许多了,一咬牙将一件物事从袖中取了出来,冷笑道:“安然公主是不是先看了这个,再决定要不要跟我详谈?”
她上前两步挡在安然面前,抬起的手指勾着个看起来颜色有些陈旧的荷包。那荷包晃晃悠悠的挂在她的指尖,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撞进安然的眼睛里。
陈旧的都有些磨损了的荷包,连绣线都有些发黄发旧,图案简单而诡异,说简单,不过就是一条被啃食光了的鱼骨头,说诡异。
也正是这被啃食光了的鱼骨头,寻常荷包不是绣花就是绣上可爱乖巧的小动物,谁会往荷包上绣这样诡异的图案?
安然没有见过别人绣这样诡异的图案,她所认识的人中,只有一个人,钟情并固执的将这样一个荷包常年佩戴在身上。
从她记事起,她就见过这个荷包。她对这个荷包熟悉到,哪里的线头是拼接上去的都知道。
这个荷包,是属于华嫔的。
华嫔从不离身的,便是旧了破了也不曾丢弃的仿若她性命一样珍视的荷包,却竟然落在了金巧儿的手里!
金巧儿见安然瞬间变了的脸色,敢在安然伸手要抢荷包时顺势往后一勾,就将那荷包重又收回到了自己手心里。
她已经领教过安然嘴巴的厉害,深知此时不能与安然多说什么,否则她得意忘形之下,说不准会被她套出什么话来。便抢在安然开口前得意的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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